就这么一会,她好像回到了极热之前的样子。
风梓桦嘴角抽搐,强忍因高温引起的烦躁,平静道。
“心静下来,我们有超能力,现在只是耐热能力变低了,适应之后就好了。”
这是在宽慰他们,也是在安慰自己。
一百多度的高温他们都挺过来了,五十多度他们还不能挺过去,那这段时间就真的白活了。
“风梓桦不愧是这个位面的男主,是真乐观。”零暗自咂舌,低喃道。
看那几个人都满嘴喷粪了,他的心态还是这么好,不得不说天道选人的眼光还是很毒辣的,不过这个时候好不好都无所谓,谁叫他们站她们的对立面呢。
“咔嚓!”
卿月眼尾染上一抹红意,看着邪魅又危险。
素白的手指转动了一下八方,动作流畅好看,自成一幅画,心态这么好啊?那她可就不愿意了啊。
此时的风信栎等人正备受煎熬,温度越来越热,仅仅一个呼吸间,温度就上升了一个度,连呼出的气体都冒着阵阵热气。
温度已达到他们难以承受的温度,原本还想着适应极热只是时间问题,但是他们现在根本承受不住。
风信栎扇着风,以为这样能够缓解一下,结果更热了,气喘吁吁道:“怎么回事?极热又严重了吗?怎么会这么热?”
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同时这也是他们心中的疑问。
风梓桦看着院落,反驳道:“可是外面的植被还是绿的啊,并没有因此枯萎…”
别墅外还是入眼的一片绿,连一丝的赤黄、枯萎的痕迹都没。
他们之前只觉得是希望,他们终于逃离极热了,没想到是另一处地狱。
“不对劲,都这么热了,陆文昔都没有下来。”
“她该不会死了吧。”
风梓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,如果死了,那也是她活该!
“我们先离开这栋别墅吧,我猜这里的温度和外面的不一样。”李浩诚吭哧吭哧的说道。
他倒是没觉得多热,但是如果这帮人死在这就不好了,会臭的。
“可是外面也不一定会比这好多少啊。”
这就是心思单纯,所谓的蠢,这里的植被在这种环境根本就活不了,不是天气问题就是植被问题,不管是哪一种,这里都变得很危险。
“浩诚说得对,我们先离开,如果和外面没有区别的话我们到时候再说别墅的事。”
风梓桦的想法和李浩诚的完全一致,先离开这里是最优解。
见主心骨都这么说了,他们当然是都同意离开了。
一行人和来时完全不同,来时是气焰嚣张,走时气势全无,七扭八歪颤颤巍巍的朝外面走去。
并不是他们不想维持正常形象,只是太热了,还能行走全凭心中的那口气,大概是求生的本能?
“扑通!”风信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什么?
风信栎为什么会晕倒?
自然是零的杰作了,不过是让他处于幻境中,幻境中真真假假,是他不能分辨出来,那可怪不了他。
不过是让他体会了几遍寒冬酷暑罢了,没几遍就被吓得昏死过去。
要不是它现在的能力有限,绝对让他体会一遍厉害的。
风信栎要是知道零的想法绝对要骂爹。
要是知道他刚才经历的一切是幻境,他绝对要骂爹,他就说他怎么突然光着身子,全身心的感受了一遍寒冬酷暑,这梦未免也太奇怪了。
零得意洋洋的看着投影,宿主都说了,在适当时使用它的能力,那它当然要乖乖听话了,万一宿主一个不高兴不要它了怎么办。
再说了,风信栎多恶心啊,多折磨他一点是他的福气。
这下它的宿主该夸它了吧!零俨然一副狗腿子的模样。
“嗯~干得不错。”
只要契约还在,它们就能互相感知到对方,所以零的内心想法,卿月都知道。
宿主!它的宿主!它的宿主夸它了,啊啊啊~
零激动的在地上打滚,看来它真的变聪明了,哈哈哈~
卿月嘴角微扬,看来偶尔还是有必要夸一夸它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被零的傻气影响了,她竟觉得心情也愉悦了起来。
“爸爸!”
风梓清是走在队伍后面的,见此脚步加快,蹲下身,颤抖着手探了探风信栎的鼻息。
屏住呼吸,直到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呼气才松了一口气,
“哥哥,爸爸晕倒了。”
风梓桦听到哭喊声立马回头,他的妈妈因为极热离世,如果可以,他希望他爸爸能活的久一点。
见他没事,只是单纯,悬着的心瞬间落下。
背起风信栎继续往前走。
好不容易走到门口,推开门时,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。
绝望与恐惧在这一刻从心底迸出。
众人绝望的瘫坐在地上,仿佛刚才那一路已经花费了他们的全部力气。
热量远远不断的从地面涌出,屁股底下冒出一阵白烟,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疼。
李浩诚的眼神微眯,难道他们真的要死在这了吗?里面的那位会允许吗?
或者说,更像是没折磨够?
他从一开始就很奇怪,围墙触电,屋内的温度,植被,电梯,楼梯……
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快速溜走,等他反应过来时,怎么也抓不住…
地上的人的皮肤红的像是被开水烫过来一样,要不是那上下起伏的胸口,他都要以为他们死了。
他并不是很耐热,不然也不会再风梓清提出要不要同行的时候,答应跟着他们来这了,手不自觉的抚摸脸庞,看来他这张脸有点用啊……
李浩诚焕然大悟,他想起来还缺什么了,还有水,那瓶水绝对有问题,在场的就他一个人没喝到水,所以现在就他的状态好些。
倘若真是那样的话他还得感谢风梓清,多亏她喝了将近一半的水,轮到他喝的时候才没水了,不然…估计和这些人一样吧。
就在风梓桦他们气息奄奄的时候,炎热突然降了下来。
风梓桦睁开眼,他刚才好像看到死神了,在快要把他拖走时又放过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