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冠梁神情肃萧,坚定的点了点头,“好!”
这是使命也是他们的工作,无奈的同时不禁觉得神圣,若有召他们必回。
.......
半月后,世界的温度已经稳定在110℃之间。
“嘭!”
机器人的残骸被强大的爆破力镶嵌到院子里的各个角落,零有些头疼的看着这个惨不忍睹的院落,犹豫片刻,还是出声建议道:“ 宿主,他们快要来了,真的不用准备一下吗?
零无声的叹了口气,默默的看着那个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机器人,默默的收拾完坑洼的院落后又默默的退下,它以为它已经见怪不怪了,但是每次见到它们还是不由的感叹。
这可是它的宿主造出来的啊,这动手能力是真的存在的吗?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个月了,说是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,结果每天都在这改造机器人,就只有它急吗,它真的要哭了......
“我不是每天都在准备吗?”
卿月目不转睛的盯着平板上不停滚动的数字,挑了挑眉,好似想到了什么,藏在平板下的手指微动,阵法自然形成,随后转身离去,只留下风中凌乱的零。
自从上次脱离系统空间后,它就一直没回去过,它甚至不敢问能不能回到系统空间,只能祈祷宿主能良心发现,放它回去。
它现在都不确定这个世界的任务是不是真的能够完成,再这样下去完成任务是小,离不开这个世界是大啊,如果到时候被追杀逃都逃不掉,唉,它可太难了......
宿主说她每天都在准备,不会真的要毁灭世界吧!救命零颤颤巍巍的跟上卿月,它现在感觉腿软的不像腿了,虽然它现在只是一个团子......
“零,你说杀了他们怎么样?”卿月停下脚步,难得的询问零的意见。
零洁白的团子上染上了一对对称的红晕,敢怒不敢言,“!!!”
果然!毁灭世界才是你的目的吧!还说它极端,她更极端!极端就是由她而生的。
强忍心中的惊涛骇浪,劝说道:“宿主,他们当中有个气运极佳的人,杀了他们会引起这个世界崩坏,会被这方天道记恨上的。”
“可是他们现在正在试图闯进来哎,碍眼的很,还是把他们搞死吧。”卿月笑意吟吟的看着平板上的那几个人影,淡淡道。
零的心底发毛,你不要笑着就决定别人的生死好吗,真的很恐怖好吧,
“宿......宿主,冷静,死亡只是一瞬,跟将他们折磨致死相比,显然后者的乐趣更大不是吗?”零循循善诱道。
只要现在不把他们搞死就行,等天道放弃气运之子也不迟啊,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宿主,之后的事之后再说,零是这么想的。
卿月略微思忖,诡异流转于眼波之间,颔首,“那好吧。”
那股无形的压力随着话语瞬间消散开来,这样才对嘛,要友好一点......
别墅外。
风信栎一群人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格格不入的景象,别墅的四周一片凄凉,泥地上横七竖八的裂着密密麻麻的口子,如同老人脸上那深深的皱纹,周围的植被早已承受不住炎炎夏日,枯木化为一剖泥土,只剩下那残败得寥寥无几的树桩,而透过围墙望去,园内仍旧保持一副生意盎然的景象。
众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干涩的口水,他们都已经忘了绿色的植被长什么样了,这片鲜嫩绿色太过于刺眼,咚咚咚,心脏剧烈的跳动,心中不停的在叫嚣,催促着他们赶紧进去。
风信栎眼里抑制不住的兴奋,本就饥渴难耐,现在的喉咙似火一样燃烧,只觉火辣辣的疼。
风信栎解下挂在脖子上的项链,拿着钥匙就要开门进去,下一秒兴奋的神色停滞在脸上,又试了几次,依旧打不开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门怎么打不开了,陆文昔应该没有机会也没有人能帮她换锁才对,就算要换锁,也应该知会他一声啊,越想越气,心底怒骂:这个白眼狼!不是自己的孩子果然养不熟!
“爸爸,我们现在不进去吗?”风梓清见风信栎迟迟不开门,催促道。
风信栎收回僵直的手,攥紧钥匙,掌心的刺痛让他回神,“暂时还是不要进去,这么久了,陆文昔指不定被这个该死的天气折磨死了,不知道具体情况下我们还是贸然进去,万一这里已经被人占领了,那我们可能拜拜送命,我们等到晚上再来看看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风梓清还想继续据理力争,她想赶紧进去,别墅看着就很凉快,再说她真的很渴,她真的受够了一天喝一口水了,实在是太煎熬了,不喝渴的难受,喝了更渴更难受。
风梓桦拉住风梓清,轻轻摇头,附和道:“爸说的话也不无道理。”
风信栎点了点头,阴抑的神情总算散开,正要离开时,从身后吹来一股凉飕飕的风,全身战栗着,内心忐忑不安,那一瞬他感觉风是凉的...回头看了一眼,这座给他们带来希望的庄园莫名变得阴森恐怖起来。
幸好刚才没有进去,他刚才为了保住面子胡诌的借口也不无道理,他之前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陆文昔还住在这,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能自由出入这里。
晚上的行动他不想参加了,这个别墅很怪,但是不参加的话,这些人又会把他丢下,他虽然有超能力,但以他现在都年龄,脱离这些年轻的力量根本活不久。
风信栎烦躁的挠了挠晒得有些干裂的脸颊,确实越挠越痒,越挠越止不住心中的烦躁,直到血腥味飘在空中才迈开步子朝着小镇走去。
“哥,你干嘛拉住我不让我说话啊。”风梓清不满的跺了跺脚。
拉住她干什么,如果被别人占据就杀了他啊,反正他们队伍男性多武力值也不低。
“你傻啊,这个庄园很诡异,真的不能贸然进去。”风梓桦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,还没等他看清就转瞬即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