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。
沈晴终于来了兴致,转身直视我:“具体说说,你能给什么?”
“什么……都可以……”
她用手指从我的喉结缓缓划到锁骨:“比如,当我的玩伴?宠物?陪我打发时间?”
“任我差遣?”
她一字一句。
我攥紧拳头,可最后还是松开。
我太需要钱了。
如果被开除,短期内根本凑不到需要的金额。
即便看出她眼里的羞辱,我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哈?”沈晴讥讽地笑了,“你以前的骨气呢?想讨好我的男人多得是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周楷,你现在真的狼狈得让我想笑。”
2
她看着我的眼神确实不带丝毫感情,就像在看一件随处可见的廉价商品,再没有半分特别。
可曾经,这双眼睛里满盛的都是不加掩饰的爱意。
我在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逃走,只留她一个人面对一堆烂摊子。
现在的她只让我感到无比陌生。
原来她冷下脸是这个样子......
这一刻,我终于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。
“如坠冰窟”这个词,我第一次真切体会到。
强烈的羞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,回过神时只想立刻逃离。
“为了钱,连尊严都不要了?”沈晴当然注意到我的窘迫,却继续用漫不经心的语气羞辱我,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“我有苦衷......”我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她审视的目光。
“说来听听?要是想演苦情戏就免了。”她眯起眼睛,第一次在我脸上看到如此痛苦的表情,心里竟涌起一丝快意。
见我不语,她也不意外。
“怎么不说?演不下去了吗?”
“你不应该哭着说你有烂赌的爸生病的妈,还有个上学的弟弟需要帮助,哭着求我给你打钱吗?”
她甚至还开起了玩笑。
从小在上流社会长大的她,早就听腻了这样的说辞。
无非是为了名利甘愿做狗。
真正让她不悦的是,当初我们在一起时,她不是没想过帮我,却被我的自尊一次次推开。
我毕竟是个男人。
给她带来麻烦的事情,我做不到。
见我始终沉默,沈晴的眼神闪了闪。
“别摆出这副恶心表